宁万财

至于什么是爱，我说不清楚。那天，我斜靠在车站牌等着浓浓，隔着镜片，夕阳依旧刺眼。车站的人群熙熙攘攘， 我的目光在半空中左顾右盼，一瞬间我和浓浓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阳光下她细胳膊上的绒毛闪闪发光，纤细的身材套着一件略有些大的纯棉布裙里，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缀着细细的绣花蕾丝边，她眼珠黑白分明，欠着身子一眨一眨地望着我。

直到我们上了207路公交车，从马路湾到光荣街浓浓一直这样看着我。沉默半晌我开口说：“明天几点的火车。”她脑袋转过去瞟着窗外，“下午四点。”到了大西菜行站，车外人头涌动，司机像驱赶牲口般冲着车里的乘客喊往里走，我和浓浓胸口贴着窗口边，一言不发。

一个个瞬间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刚上大学时我认识了浓浓，我约她到图书馆看书，我却领她进了图书馆侧面的小树林，从黑暗中走出来时我俩的嘴唇都湿润了，那次我们抱了很久，她的身体柔软地贴着我，一动不动，以至于我没有机会摸她的乳房。大一下学期刚开学我就把她操了，她像所有女孩第一次之后一样坐床边哭了一会。这场景本应该发生在上学期期末，在浓浓放假回家前，我们在火车站傍边一家部队宾馆第一次开房，一进房间我直奔她的下三路而去，三下五除二将她下身扒光，动作犹如国旗班战士干净、利落。事后她跟我说那天开始以为我是深谙此道的老手，已经要准备反抗，但当我脱她胸罩时，我不是在解胸罩卡子，而是在用力的拽，直到我拽到浓浓喊疼，她自己解开了胸罩带。当她胴体雪白的在我面前时，我软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孩的裸体，我用尽各种方法让它立起来，均告失败，后半夜它竟然自己站起来了，我急促地劈开浓浓的双腿，她却让我把灯闭了，我跳下床去闭灯，回到床上它又软了。翌日我很早就起床，沮丧地坐在床沿抽烟，浓浓过来偎在我身边劝着我，同时责怪自己不应该让我闭灯，那一刻我发觉浓浓是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

那年春天我和浓浓表示要永远相亲相爱，白头偕老。我们也是说到做到，搬出寝室，每天鬼混在一起。浓浓学得是法律，因为讨厌作弊，每逢期末考试前都要熬夜看书，我则是整理完缩印小条，无事可做。那些日子里闲得我冒出要买毛线给她织围脖的想法，亲亏被她及时制止了。索性我就陪她一起看书，我们躺在床上，浓浓举着复习资料一丝不苟，我在下面把玩着她的乳房，她曾经提议要把这一幕照下来，以证明她学习起来心无旁骛，不为色诱所动。一次，我接近凌晨时醒来，浓浓刚熄灭床头的台灯，她侧着身卷着双腿，偎我在身旁，小脸蜡黄，皱着小眉头，呼吸间小嘴始终在撅着，我俯身擦了擦她鼻尖渗出的汗，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大二即将结尾的夏天，天气奇热无比，导致我胃口糟糕，每天只吃一顿稀饭，可仍旧能和浓浓长时间做爱，为此她给我买了一对哑铃以消减纵欲。

大三的冬天特别的冷，从南方来到沈阳的浓浓一见到雪就会莫名的兴奋。那天夜晚我们在踏雪前行，沈阳的夜很安静，浓浓在雪中走着太空步子，踩得雪吱吱地响，天上没有星星，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我走累了靠着路边的围栏，我用手挡着风，点燃一支烟，一会儿我的手就被冻得通红，浓浓靠过来用哈气给我取暖，我丢掉烟，一把将浓浓揽在怀里，她的头埋在我的胸前，夜风将她的头发吹进了我的嘴里，每当冷风袭来，我就将战栗的她使劲搂一下，直到她开始挣脱，我知道这是我太用力了。大四的冬天接踵而至，浓浓习惯了沈阳，习惯了下雪，甚至讨厌雪后的雪水很脏，她走路时一跳一跳，她经常跟我抱怨雪水弄脏了她的裤腿，我告诉她你这么走路，雪水不溅到你的后脑勺就算不错。浓浓长大了，不再是一个一咧嘴就冒出泪花的爱哭鬼，不再是那个抓着我头发逼我说她长得比林秀晶可爱的淘气女孩，毕业前她和同学去吃牛排，回来时竟给我带回来一幅刀叉，我很欣慰，她已经变得会持家过日子了。

    207路公交车到了终点站，天色逐渐暗下来，一盏盏路灯亮起。我和浓浓去沃尔玛超市对面的饭店吃饭，吃的她爱吃的麻辣烫和我爱吃的熏肉大饼。从饭店出来，我两眼盯着对面的高楼，在夜色里长叹一口气，对她说：“明天我不去送你了。”说着我甩开她径直往前走，霎那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敢回头看她的表情，浓浓，你身边永远会有我的眼睛在看着。

我从时代商报上看到了“改革开放30年专题”征文大赛，奖品是两张“红色娘子军”的电影票，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简直无心干别的了。。。。。。

 从单调到混搭

80年初我父亲揣着买手表的钱买了西服和喇叭裤，他每天下班就会换上这身行头蹲守在公园、广场、文化宫傍。那时候的布票还没有正式取消，满大街的市民穿着绿色、蓝色、灰色和黑色，不分男女，只分大小的同款衣服。我父亲凭借这身行头引起了我母亲的注意力，并用一条红裙子一举拿下了我母亲。一个朋友跟我讲过他父母以前的事情，他父亲当年用双色冰激凌攻势将他母亲击晕。这是多么可爱的两位姑娘啊，一个认穿，一个认吃。那条裙子我母亲至今还保存着，每次拿起它总是又羞又喜，对我父亲娇慎道，你这卑鄙的东西。

改革开放是一个充满奇迹的时代，那个时代的服饰颠覆了几十年中国人的穿着习惯。时髦的年轻人从杂志、电影和外国大美人挂历上吸收着养分，开始穿上了尼龙衫、喇叭裤、高跟鞋。曾经令人骄傲的上海牌手表换成了电子表，直直的头发烫起了波浪，天生羊毛卷的人也从此扬眉吐气了。大多数人民群众把这当作，打开窗户难免飞进来的几只苍蝇。恰逢这个时代应声出来很多新生的名词，比如说“失足青年”和“暴发户”，失足青年要比暴发户更能得到人民的同情，“暴发户”这个词简直与“诱奸处女”等同，继而招到人民群众深恶痛绝。起初大多数人将这种打扮的青年叫做“失足青年”，他们主观上希望通过他们的帮助爱护可以使这些青年回头是岸，谁知随着时间的前进，这股风潮并没有踟蹰不前，而是愈演愈烈，飘向祖国遍地，这使得之前大多数人的想法变得啼笑皆非。80年后期，铁西区在下班时间段马路上已经不是一片蓝色的海洋，人们穿着款式各异的服装，露出红润的脸庞，说明工人阶级是国家的领导阶级，工人阶级代表着民主性和广泛性。

整个80年代是令人疯狂的，人们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超乎寻常，使人们知道衣服不光是遮暑避寒，1981年中国大陆成立第一时装模特队，服装款式相当于当今街头老太太服饰的雏形，这当时在海内外引起了宣扬大波，西方媒体惊呼：“Mao Zedong的孩子穿起了时装！”1985年初，广州举办了中国第一届选美大赛，叫做“首届羊城青春美大赛”，共吸引了500多名良家少女前来报名，预赛分为面试和笔试，笔试内容笼括了，政治、时事、文学、历史、地理、哲学、政治经济学、数学、化学等多方面学科。这完全是按照当下公务员考试的标准要求她们，这样大大提高了选美比赛的精神文化品味，避免了不学无术的二把刀选手的污染。那一届的冠军被白天鹅宾馆总台首席职员谢若绮夺得，在决赛中她运用流利的英语在一群知性美人中脱颖而出，倾倒了在场几千名观众，证实了英语在1985年的确是个新鲜玩意。80年代末，中国经历了一场运动，人民的精神又得到了一次升华。

整个90年代的人们犹如脱缰的野马追赶着国际时装的步伐，没有哪个潮流可以统治这个时代，悄无声息间我们已和国际潮流慢慢接轨。我的父母在90年初都留着一种叫做“招手停”的头型，这种头型是把前面的头发弄成一个小山状，小山堆得越高就越时髦，这可害了我那盲目追求时尚的爹了，他可是个长脸大下巴。不过这个头型也给人们带来一些方便，比如打的不用招手了，直接探个头就可以。90年代中国的潮流缺少独立性，即对国际潮流独立观察并做出思考的人，那种勇敢地向权威挑战，并坚持自己看法的人，当时，中国的潮流处在一个的瓶颈期，在90年后期爆发了，各种风格流派的服装，传统的、前卫的、各种新观念、新意识及新的表现手法在中国大地空前活跃。1998年五道口，一群青年穿起带着钉子的上衣，身上挂满铁链，这些充满SM倾向的服装出现在中国街头，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以前谁也未成见过，这就是改革开放，你要不断接受新鲜事物，不断被冲击，不断被刺激。邓小平说，“我们从1957年以后，耽误了二十年，而这二十年又是世界蓬勃发展的时期。”从改革开放伊始我们就在不停地还债，中华民族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勤劳的我们还债热情很高，勇敢的我们做出粗糙劣质的假冒服装卖给同胞，让老外少坑我们钱，同时也无形中为他们做了广告。

进入二十一世纪，有两个词对于中国服装界来说很具代表性，“超女”和“后现代”。“超女”，开始我肤浅的理解是盲目追求时尚，容易被周围一些新鲜事物而左右，就像我那长脸大下巴爹留“招手停”一样，不过我转念一想如果他们生在法国、美国、意大利这些时尚潮流出口的国度，那他们不就变身时尚大拿儿了嘛。“后现代”， “后现代”服饰对“规范”和“经典”服饰持否定态度，它的核心灵魂的是“创新”，所谓“创新”才出现了“混搭”这个词语。“混搭”的关键是自信，这本是一个发挥想象力，一个天马行空的穿衣方式，其实每个人对服装潮流都是有参照物的，但是，大多数人对参照物是模糊的，如果你混搭的效果不好，还处在人群当中，这时候你更要自信，极力表现出你的品味，这就如同，一群人看见一片湖水，你是第一个下水游泳的，可是水温很低，在这时，你更要表现出很享受的样子，没准就有人跟着下水，服装潮流也是一样，归根结底，大多数人是盲目随从的。

当然，综上所述，这都是我的一家之言。改革开放30年里，中国服装界发展速度真的是洪水猛兽，我都花眼了。

6 

我总是心中千言万语，下笔却离题千里。

高二年级三班教室第一排坐着一个女生，她叫谭小雪，左眉上面有一颗大痦痣，从小我就记得我妈告诉过我，女人痦痣长在左眉上方是旺夫痣，就凭借这点，我就决定追求她。还有一点就是她长得很不起眼，粗心大意的同学可能都发现不了她，这又说明我眼光的与众不同。当时电视上正在热播还珠格格，我非常喜欢小燕子身边的一位丹凤眼大嘴小丫鬟，她虽然出镜不多，但也逃不出我的法眼，这更坚定了，使我认为我拥有着与常人不同的至高无上的品味。

春心荡漾的结果当然是欲火中烧，我在晚自习课上，为她写了我人生中第一封情书，18岁的心灵和纯洁的爱情同属存在，而且炙热得烫手。我在草稿上写完之后，收了起来，准备回家在香喷喷的卡通信纸上再抄一遍。但现在想一想18岁真是个厉害的年纪，厉害之处是你敢于想象也能付之行动，我记得情书的第一句话，就写道，“小雪，你年轻美貌，为你情愿不自由。”现在就是用机关枪逼着我可能会这么写。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跟郑实讲了我的想法，郑实说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总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我在他住的小区外的马路边上买了两块钱的糖葫芦，糖葫芦一块钱一串，卖糖葫芦的大爷说我长得像他大孙子，所以给了我三串，我一串，郑实一串，还剩一串我到马路对面吃羊肉串的杨威那,换了一串羊肉串，回来郑实对我说，你赔了，羊肉串一块钱五串。我们边吃边往郑实家住的小区院里走，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扣人心弦的一幕，郑实他大爷正举着菜刀追着郑实他妈满院子跑，后来得知起因是郑实他妈和他奶奶在做干煸芸豆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郑实他妈妈说用圆芸豆，郑实他奶奶说用扁芸豆，俩人在业务上都很较真，互不相让，郑实他妈妈勇敢地把他奶奶殴打了，之后郑实他奶奶找来了郑实他大爷，这就有了眼前这一幕场景。郑实是个孝顺孩子，他也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看到这此情此景，郑实丢下书包，拎着糖葫芦就冲了上去，就仿佛古惑仔里的南哥拎着砍刀单骑闯关。

                                                                                                (未完待续)

5

2001的8月下旬太阳光燎得人睁不开眼，心乱如麻，我把身边的朋友一会当成哥们，一会当成敌人，就像姑娘的心，六月的云。我参加了高中开学前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是在部队的一个农场进行的。我和郑实，周捷，夏鹏，少来等等住在一个寝室里，到那儿的第一天晚上为了让屋里的气氛不是那么尴尬，我提议让大伙轮流讲黄色笑话，寝室里一共八个人，其中有一个同学显得跟我们格格不入，一本正经的在上铺躺着做遗体告别状睡觉，双手在胸前合十。当郑实讲到江阴毛纺织厂的霓虹灯的第一个字坏了的时候，上铺传来几声奔放的笑声，随即戛然而止。那天晚上郑实讲了很多很多黄色笑话，时而他目光回拢，颇为蔑视的瞟着我们说：“你们真没有新段子了，那我再讲一个吧。”我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后悔之前没多学几个段子。夏鹏在我对面的下铺做出了一个近似于杂技演员才能做出来的柔软动作在剪脚指甲。三年后他在大学校园里找了一个极其丑陋的姑娘，谈了一场他认为极其浪漫的爱情。那个姑娘是他们学校的留学生，蒙古国籍，基本上跟我国人民生活习性已经差不多，只是体貌特征有略微的不同，颧骨很高，像一对乳房嵌在脸上。

后来熄灯号响了，关了灯，我们躺在床上议论班里的女生，各自问对方觉得哪个女生好看，都想套出对方心仪女生的名字。

七天过去了，我把我们班所有的男同学都当作哥们，一个星期后我把其中一部分人不当哥们。军训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班一个叫夏蝶的瘦小女生一直跟教官保持着密切的互通信件，不久他们就没有了联系，听说是在一次见面汇报学习思想的时候，兵哥哥把学生妹给摸了。

                                                                    (未完待续)

1 

我是在胡同里长大的，那个胡同的妇女们都很不争气，生了一堆女娃。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的童年是很淫乱的，我和女孩们一起洗澡，一起睡午觉。有一个叫俞雪婷的女孩，因为她奶奶和我奶奶很要好，所以她跟我睡得最多。还有曲家奶奶的大孙女曲琳，她比我大三岁，因为她家没有大盆，她每次洗澡都要和我一起洗，突然有一天曲琳不来和我一起洗澡了，那时候她好象要升三年级，我也要上小学了。那一天的光景我还依晰记得，我独自坐在乘着水的大盆里，我奶奶把毛巾放到水中沾湿再在我头顶拧干，平素在这时候我一定会大声跟我奶奶喊：水进眼睛里了。那一刻我一声不吭，任由洗澡水浇打着我，洗澡水搀杂着泪水在我的眼眶里，仿佛我并没有哭......

2

转眼间我上了小学，刚上小学的我的确有点不太适应，比如上厕所还是喜欢和别的女孩结伴去。第一天上学的课间，我和一群女孩往厕所走，其实一个女孩拦住我，对我说：“你是男生，你应该去那个门上厕所”。我依然我行我素地走了进去，女孩们看到我后发出了一阵阵尖叫，接着用手挡住各自的小屁屁，我很不屑她们的举动，掏出我的小鸡鸡。事情还得说说上学前，我们胡同的厕所是茅坑，所以我和我的女孩们一般都在胡同里的一个下水道那撒尿，我觉得我比胡同里的女孩们都要强，因为我是站着撒尿的，我们一起撒尿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大的，我觉得我爸和我妈也是站着撒尿的。书归正转，那一天我被老师教育了，我的班主任的名字叫王岚，在整个小学生涯里我都叫她王凤，王岚老师从学校毕业就接手了我们班，那时候她还是一个粉面含骚的小姑娘，但是她的那一点点成熟对我来说还是积具吸引力的。在那天谈话的最后我问了王岚老师一个问题，“老师，你是站着撒尿的还是蹲着撒尿的啊？”老师没有回答，对我莞尔一笑让我回教室了。那一刻好想跟老师说我好想跟你一起撒尿啊。

3

慢慢的我身边女孩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也没有机会再看到她们的屁屁了。后来我家搬家了，我离开了那些胡同姑娘，但是我挺兴奋的，因为从此我就要住上楼房了。在小学毕业的那年夏天，我和小伙伴们讨论着男的和女的怎样才能造出小孩来，有一个小伙伴说男的和女的老在一起睡觉就会生小孩的，我用亲身经历告诉他们，我和很多女孩睡过可她们并没有生出小孩。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要一起睡觉还要一起亲亲。怀孕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是一个谜，在初中毕业的那一个夏天，谜底揭晓了。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很伟大的影片，我完全是在惊讶和惊吓中看完的，在看后的连续几天里我一想到影片的情节，睾丸就胀得生疼。

4

初中毕业的暑假里我和王旭迷上了游泳，起初我俩还比赛谁游得快了，不久就被各式各样的大胸脯和屁屁吸引去了。王旭游泳回到院里总爱跟大伙讲今天看到了什么，后来赵川也和我们一起来游泳了，他戴着近视镜坐在岸边就像个救生员。有一次游泳时，赵川猴急地喊我和王旭过来，悄悄地跟我俩说：“那个女的露毛了”，我当时没有注意他俩的表情，我的心情就像是我去世的姑姑又复活了一样。赵川指了指那女孩游地方向，我们三矫健的跳向水中。结果大失所望，那女孩的白色泳衣的阴部位置印着一只黑蝴蝶。这件事之后赵川元气大伤，不跟我们游泳了，在这一个星期后，他找我和王旭陪他租那样的碟去。我们找了一家离家很远的音像社，赵川跟店主说：“有干的没？”店主给他拿了一个枪战的。

                                                                                    （未完待续）

1 

我的祖籍是在人间仙境-山东蓬莱。我爷爷和我奶奶都是蓬莱人，我爷爷家条件要好一点，因为我太爷爷是给当地大地主家当长工的，放到现在就相当于在外企工作了。我奶奶的爸爸上过几年学，在村里原本算是知识分子，不过命运不济在村里干起了保洁，就是掏大粪的。听我奶奶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爸撇下一家子和大粪池子，独自逃往东北了，所以我奶奶从小就缺少父爱，这为她日后去东北要饭培养了坚毅的性格。

2

我小时候回去过一次老家，老家人民的热情让我至今难忘，记得我来到姨奶家的时候，姨奶用刚杀完鱼的菜刀紧接着就给我们切西瓜吃，时光荏苒，多少年过去了，我从未再吃过那天那样鲜的西瓜了。

3

咱们不说忧愁的，说点高兴的吧。我奶奶和我舅爷还有我奶奶她妈在沈阳要饭的时候竟然遇见我奶奶她爸了，这句话人称很多，简单地说就是我奶奶一家子竟然在异乡相遇了。在一阵寒暄后得知我奶奶她爸在沈阳混得还不错，自己有房儿，虽然没有顶，但是大家都知道敞篷车吧。平时他还有一些颇为小资的休闲举动，抽点大烟，不过听我奶奶说在一家子重圆后他就把大烟给戒了，这表现了老人家非凡的意志力，从此改喝大酒了，最后是握着酒瓶子去世的。

4

沈阳解放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我奶奶走进了扫盲班。在扫盲班的日子里我奶奶刻苦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被保送进了我爷爷所在厂子的幼儿园，在幼儿园里教小孩儿识数。新中国挽救了我奶奶的命运，让一个光屁股要饭的小美眉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幼儿园看孩子的阿姨，不过我奶奶现在信仰了基督教，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老人家很虔诚，每天都撅屁股祷告好久，有一天竟然就那么撅着睡着了。

5

话说我爷爷也来到了东北，在沈阳的沃土上吮吸着。在和我奶奶的一次邂逅之后，两人互相勾引，走到了一起，至今感情依旧，宛如初恋，老两口已经走过了金婚。我在他们身边长大，小时侯我记得他们时常打骂，我奶奶可能因为小时候要过饭的原故，口才极好，让我爷爷一句话也插不上，我爷爷的脸憋得像是拷地瓜似的，这时我爷爷就会用双手抓住我奶奶的双肩，来回狠狠地摇，我奶奶身体是很瘦弱的，此刻我奶奶的脑袋就像是一个拨浪鼓。等我爷爷摇过瘾了之后就会把我奶奶放炕上，我奶奶清醒一下就会接着去做饭或者干家务了。

6

我爷爷现在老年痴呆，已经连我和我爸都分不清了。我奶奶身体也不好，头发经常分叉。